弥蓝画时

【ES/翠千】最后

我的第一次就给翠千吧
终于找到发文的键了真要命(X
大概设定千翠杏三人都在21+岁

#杏出没注意
#文笔粗糙请原谅
#如果发现设定上的BUG也很抱歉

希望能得到提醒
嘛还是看的开心重要(x








“没关系的。”

翠十分谦和地笑着。
忽暗忽明的灯光在通道里肆意地穿梭,杏看到的,他的笑容模糊不清,他像是在看着她,又或是在望着杏身后贴着的千秋演唱会的海报。


杏隐隐感到不安,翠和千秋最近都太反常了。


明明这场在全国最大的舞台的演唱会是他们一直以来最期待的,从很久很久以前,从开始的开始,在那个他们都无所顾忌地挥洒汗水的青春里,就已经是是既成的目标,是三个人始终站在一起的开始……



没有热灼的目光,没有激动碰撞的心情,甚至没有一个肯定的眼神。



这些都是杏这些日子里状态,尽管自己并不愿意承认,但她确实仍保持着以前那种孩子气的兴奋不已的习惯,她太兴奋了。



想要在千秋与翠的身上找到这种与自己共鸣的心情。
找不到。



反而翠的每一个似有似无的浅笑或是千秋轻轻抚摸自己的脑袋的温柔都仿佛在将自己隔绝于两人的世界之外,划下了深深的界限。



杏不愿意去想的是,但也慢慢意识到一直以来三个人的世界里只剩她还在兴致勃勃地构筑着未来,换个说法,三人的世界里慢慢地变成她一个人的天地。


 “是的呢……”



杏不由得露出苦笑。

演唱会结束后千秋明明应该是已经耗尽体力,却像个孩子一样几乎是跑进了通道,扑向了一直等着他的两人。


他用臂膀紧紧将两人抱在怀中,翠和杏也伸出双手,拥住另外的两人。


“做到了呦!杏!翠!” 


“嗯,太好了。” 


“……” 


“……小杏是在哭吗?”



杏紧紧抓着千秋胸前的衣襟。



“嗯,太高兴了……终于。” 


在高兴的……只有我吗……? 



那晚,开了庆功宴。



千秋和翠抱来了两箱冰镇啤酒,三个人的份。



杏难得地没有劝阻,她想,至少暂时放空自己。
要记得自己现在是高兴的。



但那晚,却是杏哭得最凶的一次。



不是那种好像发疯一样的嚎啕大哭,她只是第一次这样控制不住眼泪,低低地啜泣。杏真的很少哭。



反而千秋和翠也好不到哪去,明明是两个大男人,却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哭得稀里哗啦。



他们聊起了过去,那些已经开始褪色的青春。



聊到了梦之咲,聊到了天祥院英智,聊到了流星队,都仿佛是从湛蓝星空滑过的行星,一转眼就都消失了。 


他们都还记得。



那个颜色鲜艳到不适合放在回忆里的五个人的组合,记得总是泡在水里的深海奏汰,记得有队长风范的南云铁虎,记得认真修行的仙石忍。



记得在那一年,守泽千秋和深海奏汰毕业了,几个一年级的孩子紧紧围绕着学长,哭着、或是笑着。



杏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照,努力地想要将一些东西给留下来。 她拼了命忍住眼泪,笑着对千秋和奏汰保证,会好好扶持剩下的三人。


 后来……



那些曾经一笑而过、不愿提及的往事,他们和她,像是冲破了最后一层沉默的限制,止不住地倾吐。



守泽千秋作梦之咲毕业的学生顺利地成为职业偶像,以个人演出活跃在舞台上。



奏汰像海上的泡沫一样消失,有细琐的消息传来,奏汰出国留学了,但不知是哪里。



流星队在南云转学后就解散,那个梦之咲最长历史的组合从此结束。



一毕业,杏就找到了千秋,成为他的制作人



后来,等到翠也毕业了,他说



不想在站在舞台上了



但是却开始负责为千秋作曲作词,千秋的品味太让人担忧了,他如是说道。



从五个人到六个再到两人。



那个舞台上,他们来来往往,最后只剩下他们三人。 杏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翠和千秋。



两人早已不复当年的青涩模样,轮廓被时间描摹,线条也已变硬朗。



她抱着膝盖,眨了眨眼睛,温和地笑着。泪水的温度从膝盖一直滑下。

醒来已是早上。
在千秋的房间里而不是客厅。


杏在床头柜上到了手机。


上午九点半。
她揉了揉眼睛,头痛得要命,果然喝了太多酒。幸好今天没有安排。


杏看着身上的被子,昨晚的事像是破碎的镜片,凌乱地拼接,突出的棱角扎得自己一阵头疼。


大概是翠安置了神智不清的自己。



她撩起额前凌乱的头发,眯着眼四下张望。



明亮的日光填充了整个房间,十分空旷。



他们不在。



也不在客厅,昨晚的一片狼藉倒是不见了踪迹。



杏瘫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不热的茶。



她无言地看着这杯茶,拿起手机,不出所料,有一封来自翠的手机的信件。




……





一边的矮柜上摆着一个相框。




照片上是杏、翠和千秋重聚后一次十分成功的演唱会后的合影。



杏还未褪去稚气,脸色绯红,千秋说,那是杏还是学生时一样的笑容,最好的笑容。



她拉着千秋和翠。千秋脸上还带着汗水,眼睛熠熠发光,爽朗地笑着。



翠是被突然拉过来的,一脸惊讶,还有腼腆的些许兴奋。

杏摩挲着照片。



接下去的路大概是能你们两人一起走的吗……?


 不甘心呢……




 “喂,高峯你看!” 


“前辈,小心点。” 


“啊哈哈,还是没变呢!”



千秋攀着室内篮球场的窗台往里张望着。



翠在下方张开双臂,时刻预防着粗线条的前辈从上面掉下来。望着千秋头顶那个小小的发旋,翠不知已是第几次感到回到了高中时代,自己在身后看着千秋以飒爽的英姿活跃在球场上的样子,紧紧盯住他的动作,准备作出接应。 


已经是周末,校园里人很少。



可以肆无忌惮地四下张望。




在那一处处有回忆渲染的景物,却笼罩在今日的阳光里,翠忍不住地想要去想起那些明媚的时光。



突然,一直吵吵嚷嚷的人静了下来。



就在下一秒,千秋的后背就撞进了翠的怀里。



四周安静得只有日照和花落的声音。



千秋已经轻得让翠感受不到曾经熟悉的撞击的疼痛,也只是向后踉跄了一下。



棕色的发尖抵着下巴,略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翠已经习以为常,他轻轻地拥住千秋,等待着千秋恢复。

两人间抛弃了言语,也不用怀疑千秋这个时候是否还能清醒过来,翠可以一直等。



千秋也能毫不掩饰自己的衰弱,把疲惫的身体安心地交给他。



就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



千秋挣脱翠的怀抱,装作若无其事地向前一跳,摇了摇脑袋,回头笑着看着翠。



“走吧,去练习室看看!”



翠紧跟上他的步伐。



“嗯!”



没关系的。




午后懒懒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人舒适得想要睡着。千秋爬上了校园里一棵从他那时就站到现在的大树。而翠坐在了树下的长椅上,看着千秋的背影被零碎的树荫撕扯着。



他那明亮的色彩什么都无法遮挡,看上去格格不入。

他突然低下头,对上了那人的双眼和温和的笑容。


翠温柔的湛蓝瞳孔,微微地眯着,那是让他义无反顾地沦陷的天空。





记得是哪一天,千秋也是这样看着那片天空,却听到梦呓一样的声音说:“我们一起去远方吧?逃得远远的……”



那人的脑袋埋在自己颈窝里,肩膀微微地颤抖着。只感到自己的肩膀似乎被温热的液体沾湿了。




“可我是英雄呢,不能逃跑的。”



千秋抚着他的后背,露出自己少有的细腻温润的神色,平静地望着窗外的天空。



他甚至已经像是个孩子一样,撒娇般地蹭着千秋,用拼命压抑住的哭腔颤抖地发出细小的声音


“已经够多了,拜托……也做一次我的英雄……?”



时间好像被拉长放慢,宁静的让人听到破碎的声音。



 在冷白色的病房里,窗帘张扬地飞舞。




终于,千秋低下头,用脸颊贴在翠的脖颈上。



“是最后的特别招待喔……”翠终于听到他在耳边的呢喃,却让他痛彻心扉。


“最后的”…… 


已是黄昏,他们踏上了电车。



周末的车厢还不算拥挤,他们找到了一个最远离人群的位置。



千秋一落座,便隐隐地感到眼前的颜色好像被搅在一起,变得越来越浑浊。大脑似乎被按进海里,开始下沉。像是被什么缚住了自己,抽走了所有的能力,无法思考,无法行动,唯独手心还能感受到来自另一个人的温暖。像是在执着些什么,那份温暖不愿停止传递。



很安心啊……



头无力地靠在翠的臂膀上,然后慢慢闭上了眼。



“前辈,下一个地方就去那个游乐场吧,那里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前辈,明天也是一个晴天,我们就搭上新干线去北方,然后……”



“前辈……”


身边的人已经闭上双眼。


微弱的温度像错觉一样让翠不敢仔细去感受。


车窗外的城市在黄昏下如一帧帧的画面放映而过。


这列电车的终点,
一定是可以两个人一起到达的吧……?

……前辈……?










私设的补充顺便说说自己的想法
【大概是一个关于陪伴的故事呢……
五人齐聚才是流星队,原本以为能五人相伴,
杏憧憬着千秋,她不甘心,她要去追回明亮的色彩
想要一直相伴……
坚强的杏爷很令人心疼

翠已经习惯陪伴着他,他并不想要那个舞台,但想要站在他的身边。

三个人相伴的日子是发着光的。

只是最后,小杏要走上另一条新的道路,与他们分别
就像是相伴已久的旅伴拍拍肩膀,道声再见


接下来的
只是两个人的旅途。
是的
是两人的,直到终点都会一直陪伴着。